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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写的小说,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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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逐日 2007-3-6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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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7年2月,埃劳,东普鲁士。
大兵团摧枯拉朽式的打击已经让欧洲人数占绝对优势的联军完蛋了,奥地利和俄国在奥斯特里茨已经被打垮。欧洲版图上的强权们纷纷向法国和皇帝臣服。然而莱因联邦却在英国的煽动下发动了第四次反法联盟。我们---第5龙骑兵团,随同皇帝的鹰旗一起,准备给无理的沙皇和普鲁士皇帝补习一下礼貌课。
野营。
明天就要会战了,今晚照规矩是要纵情狂欢一下的,马塞纳将军的部队从附近的村庄里“征”来了25桶白兰地。我--一个骑兵上尉,离开了闹哄哄的军官俱乐部帐篷,在二月的寒风里冷得直打哆嗦。尽管身上穿着军大衣和冬装,披着斗篷,还是一点也感觉不到暖意。
迎面走来一个胸甲骑兵军官,从他的大块头,以及圆筒帽上的红羽毛就可以看出来。看他的样子,似乎不喜欢军官俱乐部里面的酒会。他向我问起有没有烟草,我从大衣口袋里掏出烟丝袋,和那人一起坐在一面军鼓上抽起烟来。
“从来没想到会来到这么冷的地方啊。”
“是啊。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普鲁士竟然会这么冷啊。”那人顺口搭讪道。
“听你的口音像是不列塔尼人。”我想继续把谈话继续下去。
“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法国人。”那人回答道。
“是的。我从路易斯安娜来的。为了解放法国和欧洲而来的。你为什么参战?”
他微笑着没有作答,只是一个劲的抽闷烟。过了一会儿,他说道 :“为了自己。”然后又保持缄默。然后他在靴子上磕了磕自己的烟斗,向我说道:
“哦?看来你走的挺远的嘛。你是哪个团的?”他微笑了一下问道。
“叫我如萨克好了,我是第四龙骑兵师的,你呢?看你的架势像是个老兵了。”
那人又笑了一下,“我叫罗史福尔,是第一胸甲骑兵团的。”他站起身来,“我要走了,给你的枪换块火石吧,明天可能用得着,谢谢你的烟草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然后就大步流星的走开了,很快,他高大的身影就消失在浓浓的夜雾之中。
换块火石......据说那是在奥斯特里茨的时候皇帝告诉近卫军士兵的。我也打了个哈欠,回自己的帐篷睡觉了。明天大概五点就要起来集合了。可是在这么重要的战事之前,怎么睡得着呢?我盖着毛毯,上面加了件军大衣,两只眼睛盯着头顶上山着微弱的光芒的马灯,心里一团乱麻,不知不觉地也睡着了。
次日黎明。
大约早上五点的时候我给我的勤务兵吵醒了。他一跃而起,大喊:‘醒醒,长官,号响了!’‘嘘,大兵!’我回答说,‘那是马链子在响。’‘链子响? ’他说。‘那么那个又是什么?’这时一阵清晰的号声传进了我们的耳朵里。
军号手们吹起了集合号。我的副手朱诺上尉一边穿制服一边哼着恼人的小曲。我睁开双眼,活动着几乎冻僵了的四肢,从床上爬起来,穿上绿色的军服,戴上金色的铜质龙骑兵头盔,蹬上擦得铮亮的马靴,配上马刀,又仔细的检查了自己那支手枪,挎上了弹药包和火药,然后匆匆忙忙的去参加祷告.早餐很简单:面包干、火腿和奶酪,我又喝了一点白兰地,让自己暖和起来。
勤务兵早已把我的拉波尔------一匹漂亮的棕色马准备好了,他已经上好了马鞍子,并在鞍座旁边的皮袋里替我插上了另一把手枪,我决定在战斗结束后将他提拔为中士,去带一个班。
然后去找我的中队。朱诺已经召集了部队,在东风的吹拂下大家都在瑟瑟发抖,每个人都脸色惨白。于是我向他们大喊道:“士兵们,勇敢起来,你们的敌人比你们还要害怕,还是让让大地在我们的马蹄下颤抖吧!”然后我们就跟随骑兵团一起开拔到阵地去了。
我的位置在近卫军后面,面对着皇帝的背影,依稀可以听到皇帝的讲话。整整一个上午,我们可以听见前方不远处的炮轰,枪声,每个人都十分紧张,因为没人知道前线究竟成了什么样子。听说前沿步兵伤亡惨重,14步兵团被包围,军旗已经撤了回来;14步兵团全军覆没,马尔波将军的部队撤退到了埃劳墓地;俄军将领贝尼格森调动15000人正在向法军大受削弱的中央挺进......
近卫军的猎骑兵和龙骑兵已经冲出去了,他们正在拖住敌人,为步兵弟兄们的撤退重整争取时间。我们普通龙骑兵现在作为皇帝的后卫。
这时,我看到骑兵将军缪拉向皇帝驰去。只听见皇帝指着前进的俄军纵队对缪拉说:“你会让这些家伙把我们吞掉吗?”潇洒的缪拉轻轻一笑,一言不发的奔向骑兵群队。他敞开狐皮大衣,露出里面的猎骑兵制服,大声吼道:“兄弟们,皇帝在注视着我们,我们要向他证明我们的能力!士兵们,拔刀出鞘,前进!”
“列队,整队,排成两列纵队,小碎步,前进!”各团主官下达了一串串各式各样的命令。这是我才发现我们已经是在骑兵的最前列,背后则是密密麻麻的人海:胸甲骑兵抛光的胸甲闪着雪亮刺眼的银光,马枪骑兵头上的红色羽毛装饰犹如一片罂粟花海,在骑兵群中绽放开来,猎骑兵和膘骑兵举起的骑剑就像冬天的灌木丛......前前后后一共80个骑兵方阵。
80个方阵,就意味着80个中队。
80个中队!那可是上万骑兵啊!
“80个中队,80个中队啊......”我数了两遍,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可真是史无前例的大冲锋啊,朱诺。”我镇静下来,对副中队长说道。
事后我才知道,缪拉元帅当时集结了26个骑兵团,共96中队,至少1万骑,其中包括奥普尔将军的胸甲骑兵2师,格鲁希将军,克莱恩将军和米豪德将军的龙骑兵师,以及一个近卫军猎骑兵旅。
缪拉在骑兵队伍前通过,转身面对着这些人,喊道:“在我身后!皇帝万岁!”
骑兵海洋慢慢的雪地中运动,前进。
12000名法兰西勇士排成两条攻击大纵队,浩浩荡荡的杀向俄军中部贝宁森的部队。
前面左翼的风雪中依稀出现了骑马的灰衣身影.那时追击步兵的俄国哥萨克和胸甲骑兵.
"注意,前面有俄国骑兵!龙骑兵,去把他们拖住,胸甲骑兵继续冲锋!"缪拉元帅果断的下达了命令.
"部队,向左转,军号手,冲锋号!,为了皇帝,冲锋!"拉图莫伯尔,我们的将军下达命令.
"让我们上吧,小伙子们!"我大喊.
整个中队干脆利落的一个左转弯,骏马迈着整齐的小碎步,向俄国人冲去.
“装弹,瞄准!”我拔出骑剑果断的下达命令。在我身后,第一连放倒步枪,数十支勒贝尔卡宾枪怒视着敌人。
整个中队立刻排成两列横队面向俄国骑兵。他们气势汹汹,手中的马刀和长矛华丽的挥舞着,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的队形松松散散,很容易被成团的骑兵包围击溃。
120步,110步,100步,90步......现在我连领头的哥萨克的相貌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了。
“开火!”我猛地把剑往下一挥。50支枪一齐开火,但只响了一声,对面一排人马倒了下去,其余的加快了速度。
70步,60步,50步......冲在最前面的哥萨克已经把长矛放平了。
“没有开火机会了,弟兄们,排成纵队,为了法兰西,为了皇帝,跟我来!”我猛地一夹马刺率部冲了出去。在我们的右翼,第二连在朱诺的领导下也发起了冲锋。在我们的背后,成百上千的龙骑兵们也排成队列紧随着我们的步伐,想停下来是不可能的,只有向前冲,向前冲,向前冲!
疯狂的哥萨克们狂野的嚷嚷着我们听不懂的口号,不过他们似乎不喜欢使用步枪,于是我们不用担心在接近敌人之前就让一排子弹要了命。当然,还要冲过密集的长矛阵。
这个时候我想到的唯一一句口号:“兄弟们,皇帝在注视着我们,我们要向他证明我们的能力!士兵们,拔刀出鞘,前进!”
现在离敌人大概还有十余步远,这时我惊奇的发现他们的长矛比一般的长了将近一尺,没时间惊讶了。面对我的那名哥萨克用力的将长矛向我刺来,我条件反射的往左一偏,接着,我感觉左腿上一阵刺痛,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我被那个家伙刺伤了没错,幸运的是那支长矛没刺穿我的任何一部分,否则我就只好掉下马去等着脑袋上挨一刀或者被乱马踩死。矛尖从我的腿上直直的划了过去,划破了大衣和马裤,但是没割伤我,我向上帝发誓我的好运真是到了极点。而那家伙今天就没那么幸运了:我不可能给他时间再给我补一刀。当他刚通过我身边时我用自己的剑使劲那把挡开向我劈来的马刀,然后狠狠地在他的胸口来了一下,我锋利的骑剑------再次感谢我的勤务兵------直直的从他的胸口上横穿了过去,干脆利落的将那家伙从马上拖了下来。
似乎到现在我一直很走运,可是糟糕的事情马上就发生了:在我收拾掉刚才那个俄国佬时,另一个哥萨克向我逼来,他刺向我的长矛一下子就把我的拉波尔刺了个对穿!我当时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用左手拔出鞍座上的那支手枪,然后干脆利落的打穿了那个家伙的脑袋。
拉波尔看来情况不好,他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前腿开始哆嗦了。“行行好,宝贝儿,行行好!”我嘀咕道。可是拉波尔已经不行了,他前腿猛地一跪,将我从前面摔了下去,然后在侧面缓缓的倒下了。“不!”我哭着喊道,“不!”我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希望他只是累了,可是没用,拉波尔闭上了眼睛,我也听不见他呼吸的声音了,当时我脑袋里一片空白,几秒钟以后,当第三个该死的哥萨克向我刺来时我才反应过来,我绝望的用手挡开他的长矛,然后一剑扎穿了他的肚子然后狂怒的刺穿了他的胸口。他当场就死了。
就在这时第二件糟糕的事情发生了:我的剑不走运的卡在了那家伙身上!你哦可以想象现在我是怎么一幅可怜的形象:坐骑死了,还丢了剑。没办法了。现在我在战场上,我不知道我的运气能不能保持到第四个哥萨克把我当成固定靶子。于是我从地上那个血淋淋的俄国佬身上取下佩刀,那是把弧形的马刀,刀柄和刀鞘上刻着精美的花纹和我看不懂的文字,我想他大概是个有身份的小子,然后跨上了他的马------一匹很暴躁的、但毫无疑问十分有力的好马------继续投入战斗。

挡在我们前面的哥萨克们已经被击溃了,走运的跑掉了,不走运的现在正躺在地上哀号。无主的马儿们在战场上随处可见。我军的损失比敌人轻,但是我很痛心的发现我的勤务军士死了。他躺在自己的马身边,胸口被长矛扎穿了。
胸甲骑兵和马枪骑兵们正在前面砍菜切瓜似的收拾俄军步兵,现在又该我们上场了。不过损失了拉波尔仍然让我非常的难过,自从我当骑兵以来我没换过马。我对他的熟悉程度就像我对布伦军营一样熟悉。
可是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因为战斗又找上门来了。在我们的前面,又出现了一支俄国骑兵部队。他们身材高大,全身白衣,穿着长及膝盖的黑色马靴,头戴漂亮的头盔或者双角帽,上面有橘色的装饰。这些人仪表堂堂,不像刚才进攻我们的哥萨克满脸胡子拉碴,凶神恶煞的仿佛刚从地狱里钻出来。
唯一一件让我很不满意的事情是,这帮俄国佬穿了胸甲,也就是说,我们在对付一帮胸甲骑兵!
这些俄国佬在我们前面150码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排成横队,抽出他们的骑剑,无声的瞪视着我们,同样,我们也瞪着他们,双方就这么对峙了一分钟。
终于,一个军官模样的身材微胖的俄国人骑着马小跑到他们的队伍前面,大声的冲着我们嚷嚷。让我惊讶得是:这家伙说得是法语!他喊道:“先生们,抵抗是毫无意义的。你们不可能战胜圣安德烈保佑的,无往不胜的近卫骑兵团,所以你们最好还是选择体面的投降吧!”
我们的士兵对此反应强烈。“这家伙酒喝多了?”“这水桶是不是从马上摔下来把脑袋摔坏了?”“还是找个娘们儿献你的殷勤吧!”“我说,你需要上礼貌课!”“嗨,你这根葱,当心我把你当大头菜给劈了!”各种各样的骂声和嘲笑声响成一片。
我也跟在后面嚷嚷了一句:“有本事就过来,看看你的剑术如何!”
那家伙气的脸和他的军服一样白,他又嚷嚷道:“你们还有机会投降,现在让我听听你们的答复!”
“想都别想!”“不太可能。”我们的士兵们给出了回答。于是我又喊道:"看看这些人,他们会允许我投降吗??”
不过话也说到这个份上了,仗是肯定要打的,问题是单靠我们不到100人的龙骑兵队伍去抵抗胸甲骑兵(即使人数接近)我的心里也没有底,我从来没试过用步枪射击胸甲,天知道那东西有多结实!于是我下达命令:“上子弹,枪上肩,如果敌人发动冲锋,一律射马!”
龙骑兵们展开队形再次排成两列横队面向敌人。俄国人也排成一个两列横队面对着我们,他们的骑剑已经放下,一排剑尖指着我们。
“从80步就开始射击,越快越好,越准越好!”
这时,我们的背后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我回过头去,看到一个炮兵军士骑马飞奔过来。
“炮兵中士鲁克纳尔向您报告,长官。”他举手敬了个礼说道,“一营近卫军掷弹兵和一支炮骑兵部队正在您背后的山岗下面准备进攻。”“很好,中士。我们马上就掉头。”我回答道。
“谢谢,长官。”他掉转马头往回跑了。等到我看见他的黑色军服消失在白茫茫的山岗之后,向副官朱诺下令:“告诉我们的人,炮兵和近卫军会收拾俄国佬的。准备撤退!”
俄国人看见我们掉头,纷纷用鼻音浓重的法语吆喝着“嘿,法国佬,给我站住”“我会追到巴黎去敲你的脑袋”之类的挑衅的话,但是龙骑兵们不理睬他们,掉头奔到了山岗上。
山岗另一面是一幅奥林匹斯番的景象:近卫军们戴着镶金色鹰徽的高筒熊皮帽,穿灰色军大衣,打着白色绑腿,行列整齐,神色镇定,个个仪表非凡。我想当他们在埃劳迷漫的风雪中出现时,敌军对法兰西也肃然起敬。在他们身边,身穿黑色军服的炮兵们正忙着把他们的六磅大炮从马车上解下来。
在我们出现在山顶时,军乐队奏起了《出征曲》和《为了皇帝》。刚刚经历过战火考验,穿着沾血的绿色军服,戴着被砍坏了的头盔的普通龙骑兵们受到了近卫军的军乐欢迎。
“瞧我们的吧!”我听到有人在吆喝。
“恺撒笑,庞培哭。”福尔弥纳特利克斯的部下说过。这一次,庞培应该不至于哭,而恺撒却确实笑了。
一个第2龙骑兵师的上校叫住了我们,并且命令我们跟着他的团继续追击俄国步兵。于是我们便成了他的后卫。朱诺对我说:“看,近卫军们进攻了!”我看到近卫军步兵方阵在大炮的掩护下向刚才朝我们挑衅的俄军骑兵冲了过去。俄军骑兵们在猛烈的炮火中伤亡惨重,但仍在勇敢冲锋,直到一排排的被近卫军们的刺刀撂倒,令我大为惊讶。没时间看最后一段了,我的视线已经被另外一座山头挡住。我们跃马穿过一队队大步前进的步兵方阵,向前面和敌人步兵搅在一起拼杀的骑兵们追去。太阳终于从云中露出脸,照耀着下面硝烟弥漫的战场。军帽的羽饰,飘荡的佩剑,交叉的皮带,各种颜色的枪火交相辉映。两军已经陷入混战,前面随处可见各种颜色的点子搅在一起,那是穿着蓝色军服的法军士兵和穿着绿色军服的俄军士兵在拼刺刀。我们当然不会甘心等在后面,那位上校命令我们展开冲锋队形,向俄军阵地上的一队炮兵突击。
号手们吹起了冲锋号,我们拔剑在手,一夹马刺冲了出去。前面800步左右的地方就是那些该死的大炮,我能够看见炮手们正在调转大炮瞄准我们。在他们的前面,戴着黑色圆筒帽的俄军步兵们摆开了方阵,一排排雪亮的刺刀对着我们。那些俄军步兵沉着应战,毫不动摇。第一行,一只脚跪在地上,用刺刀迎接我们的铁骑;第二行开枪射击;第一行的两侧,炮兵快速的装填炮弹,拼命的发射着开花弹。顿时间我感觉自己被扔进了一场钢铁风暴中,碎片满天飞,不断有人或者马被打翻。上校命令散开队形,减小开花弹的伤害,但是排枪齐射的威胁在我看来比大炮还大,又有三十来个人倒下了,但是我们还在进攻。我已经可以清楚地看见俄国人的刺刀,甚至可以看到他们帽徽上的橙色同心圆了。我用腿紧紧夹住马腹,拔出插在腰带上的手枪,朝着前面放了一枪,然后扔掉它,高举手中的骑剑,完成最后20步的冲刺。
挡在我们前面的刺刀阵开始退缩,我抓住机会,驾马撞翻两个挡路的步兵,又一剑刺进了一个带着双角帽、挥舞着军刀大吼大叫的家伙的脖子,接着就朝着沿途溃逃的步兵中间狂砍滥刺。200码外的俄国炮兵们放低了炮口,我以为他们想要赶紧把大炮挂上马车撤退,于是一勒马缰冲了过去,并吆喝着叫后面的人加速。
事实上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当我看见炮口黄色的火光一闪,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立刻从马上摔下去趴在地上。然后我感觉到一阵狂暴的灼热的风暴从头顶上刮过去,胳膊和背上一阵剧痛——俄国大炮的最后一轮零距离开花弹射击像农夫犁田一样犁倒了我缴获的军马,以及我背后的20来个骑兵。俄国炮兵的这一招出其不意,使骑兵弟兄们伤亡惨重。
战场的形势一下子被逆转了,我们在的这个团已经损失了将近一半人马,冲得七零八落的龙骑兵也正在被俄国步兵们分割包围。我捡起一支掉在地上的卡宾枪,用它支撑着我站起来(从马上掉下来的时候我摔伤了脚踝),握紧了我的剑,准备为大军团的荣誉而战了。
这时俄军中起了一阵骚动,旋即一股银色的风暴刮了过来!那是一团胸甲骑兵,趁着大炮都指着我们的当口从俄军右翼扑了上来。
我们这边的龙骑兵们感觉自己有救了,满怀高昂的斗志重新投入战斗。俄军阵地的两面都同时受到冲击。胸甲骑兵狂暴地旋转着,把他们包在中间。一队胸甲骑兵直接从俄国人身上踩了过去。他们高大的骏马立在两只后蹄上,跨过行列,从枪刺尖上跳过去,巍然落在那几堵人墙中间。俄军调转炮口开火,炮弹在他们的队伍中打出了一些空洞,而胸甲骑兵也在方阵中冲开了一些更大的缺口。一行行被马蹄踏烂了的俄军,倒在地上哀号。枪刺也插进了那些神骑的胸腹。俄军方阵被那种狂暴的骑兵侵蚀以后,便缩小范围,继续应战。那种战争的形象确是奇妙极了,那些方阵似乎已不是队伍,而是一些火山口。胸甲骑兵也不是骑兵队,而是一阵阵的暴风,一阵剑光与闪电交驰的暴风。被法国骑兵杀惨了的俄国掷弹兵们都叫嚷“倒霉”,纷纷向东面逃窜,而我们也抓紧时间捣毁了这里的九门大炮。
黄昏将近,千军万马在暮霭中往复飘荡,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奇观,当时的军容今日已经不可重现了。我正准备往回走,有个俄国军官——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戴着顶挺漂亮的两角帽——拉了拉我的裤腿,用流利的法语问我有没有兴趣和他下盘棋,喝几杯酒什么的。于是我就坐下来,裹着从地上捡来的军大衣,和一个没准刚才还在指挥大炮把我给炸下马的俄国军官下起了棋!他自称是个乌克兰团的上尉,大革命以前在巴黎住过很多年。“是的,朋友,从香榭丽舍到舒瓦齐勒罗瓦之间的每一个小酒店我都去过。”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战争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 本帖最后由 白星逐日 于 2007-6-20 04:05 编辑 ]

羽毛笔 2007-3-9 23:18

《马赛曲》不是被皇帝禁了吗?只有在打赢了普奥军队时才会下令演奏的亚?

真是爱马者。。。把马匹称为“他”。。。

[ 本帖最后由 羽毛笔 于 2007-3-9 23:19 编辑 ]

austerlitz 2007-3-10 02:51

引用:
原帖由 羽毛笔 于 2007-3-9 23:18 发表
《马赛曲》不是被皇帝禁了吗?只有在打赢了普奥军队时才会下令演奏的亚?

真是爱马者。。。把马匹称为“他”。。。
法语中一切都有阴阳性,不是“他”就是“她”:lol

羽毛笔 2007-3-10 21:57

也可以是“它”的亚。。。可以是男“它”或者女“它”。。。既然是中文。。。

austerlitz 2007-3-12 05:59

我想大概还有一种解释的办法,就是白星是在用françenois写文章:lol

白星逐日 2007-3-12 06:30

引用:
原帖由 austerlitz 于 2007-3-12 05:59 发表
我想大概还有一种解释的办法,就是白星是在用françenois写文章:lol
这个又是什么了??

蓝色拿破仑 2007-3-12 14:32

什么时候有续集??

纳兰熙 2007-3-23 16:51

建议楼主取个名字

朔风 2007-4-11 11:18

引用:
原帖由 白星逐日 于 2007-3-12 06:30 发表

这个又是什么了??
FRANCENOIS应该是古法语的意思吧。

网上很多历史架空文章,关于革命时代与拿破仑时代的架空文很少见,看到过一个“以革命的名义”,感觉那个系列十分一般。
这篇仅开头就比那个强多了,强烈建议更新~(如果有时间的话)

洛夫斯基 2007-4-18 14:59

给你的枪换块火石吧,明天可能用得着
听着耳熟啊。
你的文章里面有没有俄国兵叫XXXX洛夫斯基的?:lol
期待下文。

白星逐日 2007-6-13 09:39

呼呼,续写了大概2000字。
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会在大考之前重新修改这篇文章

kytyzob 2007-6-13 09:46

引用:
原帖由 洛夫斯基 于 2007-4-18 14:59 发表
给你的枪换块火石吧,明天可能用得着
听着耳熟啊。
你的文章里面有没有俄国兵叫XXXX洛夫斯基的?:lol
期待下文。
肯定有个将军叫KYTYZOB的.:lol

朔风 2007-6-13 11:22

终于等到更新了,真是精彩的战斗描写,对话自然流畅,不乏幽默,颇有仲马风格:victory:

对文中的2点有些疑问,建议发到指定的那个贴了。

tambour 2007-6-14 00:56

很棒的小說啊
仲馬風格 請問元帥是說大仲馬?

帝国近卫军 2007-6-18 14:34

快出下集吧~~我也想看~~

austerlitz 2007-6-19 20:35

引用:
原帖由 朔风 于 2007-4-11 11:18 发表


FRANCENOIS应该是古法语的意思吧。
这个是我自造的词。。。francais+chinois:lol

白星逐日 2007-6-20 03:32

:( 说Chinglish也许更容易理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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