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 2006-1-8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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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发一个“准许证”:
接受人:NPLBNB (已阅读) 发送时间:2006-1-2 11:47:01
主题:请求转文:D
你好,
刚才又仔细阅读了一遍N兄写的那几篇关于拿破仑战争骑兵的论述文,觉得写的非常好且很有价值,不知道N兄允不允许我将讲胸甲骑兵和讲近卫军掷弹骑兵那两篇妙文转至法兰西论坛拿破仑版?如果N兄同意,我实在感激不尽,如果不太合适的话也无所谓,还望N兄答复~~~~
发送人:NPLBNB 发送时间:2006-1-2 13:27:52 回复
主题:Re: 请求转文:D
朔风兄客气了,但转无妨,本来写作的目的就是让大家都看到嘛~:)
朔风 2006-1-8 11:57
重甲派不二选择:胸甲骑兵(cuirassier)
胸甲骑兵的沿革:自从火器时代到来后,骑兵的铠甲也在不断改进,早期的尝试是加厚,如三十年战争中的帝国胸甲骑兵(其实他们装备的是四分之三甲,把胫甲换成了重靴,而且极度依赖火枪而不愿进行冲锋),为了有效抵挡早期火枪,其盔甲重量达到了有史以来骑兵的最高峰.
1640年帝国胸甲骑兵,注意手中的火枪
朔风 2006-1-8 12:08
随着火枪技术和战术的不断改进,人们渐渐意识到盔甲的加厚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反而使得骑兵的冲锋能力大打折扣,于是出现了只保留胸甲和头盔的骑兵,他们在战斗中更多地运用手中的剑或军刀,体现了骑兵的战术性能特点,于是取代了笨重的穿四分之三甲的骑兵,如三十年战争中的瑞典骑兵和英国内战中的骑兵
克伦威尔的铁骑军,马靴是当时特有的式样,带保护大腿的皮子.注意武器改成了骑剑
朔风 2006-1-8 12:16
此后骑兵胸甲的大体式样确定了,但头盔则经常被换成各式各样的宽边帽、三角帽
1756年戴三角帽的普鲁士第10胸甲骑兵团胸甲骑兵
朔风 2006-1-8 12:18
在与火器的较量中盔甲继续处于下风,许多骑兵放弃了他们的盔甲,但在近战中胸甲仍保留防护作用,而且“抛光的胸甲具有很大的威慑作用”(具体看雨果的《悲惨世界》),因此到拿破仑时代,除英国外,各国都保留有胸甲骑兵的建制。
法军第8胸甲骑兵团军官
朔风 2006-1-8 12:24
法军胸甲骑兵的英姿,马鬃盔饰 传统的兰色军服是区别于其他各国的胸甲骑兵的特征
胸甲的重量我看到的资料说在10-12KG左右,据说并不算重,但是如果不合身的话,随着马上的颠簸,简直要把人的肩膀磨碎。所以一般胸甲骑兵只在阅兵和战斗时穿上胸甲。
在战斗中,胸甲骑兵永远出现在最危险的战场,向着最顽强的敌人发起最猛烈的冲锋,他们是那个时代骑兵的象征和灵魂。
朔风 2006-1-8 12:26
折戟沉沙铁未销 滑铁卢战役中的法军胸甲骑兵
拿破仑时代已经是步兵主导战场的时候了,然而在许多战例中,骑兵,尤其是那些披坚执锐的重骑兵们,却仍然保有进行决定胜负的一击,扭转战场形势的能力,然而,在滑铁卢,他们失败了.
相对于战役开始时法军步兵的糟糕表现来说,法军骑兵的开局很不错,几次小规模接触后他们迎来了第一场大厮杀:当进攻的法军步兵纵队在庞森比将军所部重型灰龙骑兵的砍杀下溃不成军时,法军胸甲骑兵和枪骑兵及时出现,大杀一阵,庞森比的联合旅几乎被全部歼灭,"整整一个旅湮灭在血泊里".庞森比本人身中七矛当场阵亡,三个团的指挥官死了两个,戈登和马尔奇同时阵亡.两军重型骑兵进行的这场战斗充分说明法军骑兵的素质高于英军,
很有名的一幅画gordons and greys the front反映了这场战斗.
朔风 2006-1-8 12:30
此时步兵的战斗在进行之中,虽然法军骑兵也损失很大,但相对于英军来说未伤元气(英军一共只有两个重龙骑兵旅),拿破仑皇帝认为现在是发动对英军的致命一击的时候了,于是他命令米约将军的胸甲骑兵向圣约翰高地出击.
朔风 2006-1-8 12:43
以下是《悲惨世界》中艺术化的描写
"他们是三千五百人。前锋排列到四分之一法里宽。那是些骑着高头大马的巨人。他们分为二十六队,此外还有勒费弗尔-德努埃特师,一百六十名优秀宪兵,羽林军的狙击队,一千一百九十七人,还有羽林军的长矛队,八百八十支长矛,全都跟在后面,随时应援。他们头戴无缨铁盔,身穿铁甲,枪橐里带着短枪和长剑。早晨全军的人已经望着他们羡慕过一番了。那时是九点钟,军号响了,全军的乐队都奏出了“我们要卫护帝国”,他们排成密密层层的行列走来,一队炮兵在他们旁边,一队炮兵在他们中间,分作两行散布在从热纳普到弗里谢蒙的那条路上,他们的阵地是兵力雄厚的第二道防线,是由拿破仑英明擘画出来的,极左一端有克勒曼的铁甲骑兵,极右一端有米约的铁甲骑兵,我们可以说,他们是第二道防线的左右两铁翼。
副官贝尔纳传达了命令。内伊拔出了他的剑,一马当先。
大队出动了。
当时的声势真足丧人心胆。
那整队骑兵,长刀高举,旌旗和喇叭声迎风飘荡,每个师成一纵队,行动一致,有如一人,准确得象那种无坚不摧的铜羊头,从佳盟坡上直冲下去,深入尸骸枕藉的险地,消失在烟雾中,继又越过烟雾,出现在山谷的彼端,始终密集,相互靠拢,前后紧接,穿过那乌云一般向他们扑来的开花弹,冲向圣约翰山高地边沿上峻急泥泞的斜坡。他们由下上驰,严整,勇猛,沉着,在枪炮声偶尔间断的一刹那间,我们可以听到那支大军的踏地声。他们既是两个师,便列了两个纵队,瓦蒂埃师居右,德洛尔师居左。远远望去,好象两条钢筋铁骨的巨蟒爬向那高地的山脊。有如神兽穿越战云。
自从夺取莫斯科河炮台以来,还不曾有过这种以大队骑兵冲杀的战争,这次缪拉不在,但是内伊仍然参与了。那一大队人马仿佛变成了一个怪物,并且只有一条心。每个分队都蜿蜒伸缩,有如腔肠动物的环节。我们可以随时从浓烟的缝隙中发现他们。无数的铁盔、吼声、白刃,还有马尻在炮声和鼓乐声中的奔腾,声势猛烈而秩序井然,显露在上层的便是龙鳞般的胸甲。
这种叙述好象是属于另一时代的。类此的景物确在古代的志异诗篇中见过,那种马人,半马半人的人面马身金刚,驰骋在奥林匹斯山头,丑恶凶猛,坚强无敌,雄伟绝伦,是神也是兽。
数字上的巧合也是稀有的,二十六营步兵迎战二十六分队骑士。在那高地的顶点背后,英国步兵在隐伏着的炮队的掩护下,分成十三个方阵,每两个营组成一个方阵,分列两排,前七后六,枪托抵在肩上,瞄着迎面冲来的敌人,沉着,不言不动,一心静候,他们看不见铁甲骑兵,铁甲骑兵也看不见他们。他们只听见这边的人浪潮似的涌来了。他们听见那三千匹马的声音越来越大,听见马蹄奔走时发出的那种交替而整齐的踏地声、铁甲的磨擦声、刀剑的撞击声和一片粗野强烈的喘息声。一阵骇人的寂静过后,忽然一长列举起钢刀的胳膊在那顶点上出现了,只见铁盔、喇叭和旗帜,三千颗有灰色髭须的人头齐声喊道:“皇帝万岁!”全部骑兵已经冲上了高地,并且出现了有如天崩地裂的局面。"
朔风 2006-1-8 12:56
铺天盖地的法军胸甲骑兵,抵抗这样的冲锋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
“六十尊大炮和十三个方阵同时向着铁骑军劈面射来。无畏将军德洛尔立即向英国炮队还礼。
英国的轻炮队全数急驰回到方阵中间。铁骑军一下也没有停。那条凹路的灾害损伤了他们的元气,却不会伤及他们的勇气。那些人都是因为力寡势孤反而勇气百倍的。
只有瓦蒂埃纵队遭了那凹路的殃,德洛尔纵队,却全部到达目的地,因为内伊指示过,教他从左面斜进,他仿佛预先嗅到了陷阱似的。
铁骑军蹴踏着英军的方阵。
腹朝黄土,放开缰勒,牙咬着刀,手捏着枪,那就是当日冲杀的情形。
有时,在战争中,心情会使人变得僵硬,以致士兵成了塑像,肉身变成青石。英国的各营士兵都被那种攻势吓慌了,呆着不能动。
当时的情形确是触目惊心。
英军方阵的每一面都同时受到冲击。铁骑军狂暴地旋转着,把他们包在中间。那些步兵沉着应战,毫不动摇。第一行,一只脚跪在地上,用枪刺迎接铁骑;第二行开枪射击;第二行后面,炮兵上着炮弹,方阵的前方让开,让开花弹放过,又随即合拢。铁骑军报以蹴踏。他们的壮马立在两只后蹄上,跨过行列,从枪刺尖上跳过去,巍然落在那四堵人墙中间。炮弹在铁骑队伍中打出了一些空洞,铁骑也在方阵中冲开了一些缺口。一行行被马蹄踏烂了的人,倒在地上不见了。枪刺也插进了那些神骑的胸腹。人们在旁的地方,也许不曾见过那种光怪陆离的伤亡情况。方阵被那种狂暴的骑兵侵蚀以后,便缩小范围,继续应战。他们把射不尽的开花弹在敌人的队伍中爆炸开来。那种战争的形象确是残暴极了。那些方阵已不是队伍,而是一些火山口。铁骑军也不是马队,而是一阵阵的暴风。每一个方阵都是一座受着乌云侵袭的火山,熔岩在和雷霆交战。
极右的那个方阵,暴露在外面,是最没有掩护的一个,几乎一经接触便全部被消灭了。它是苏格兰第七十五联队组成的。那个吹风笛的士兵坐在方阵中央的一面军鼓上,气囊挟在腋下,无忧无虑地垂着他那双满映着树影湖光的愁郁的眼睛,正当别人在他前后左右厮杀时,他还吹奏着山地民歌。那些苏格兰士兵,在临死时还想念着班乐乡,正如希腊人回忆阿戈斯一样,一个铁甲骑兵把那气囊和抱着它的那条胳膊同时一刀砍下,歌曲也就随着歌手停止了。”
朔风 2006-1-8 13:04
此时,威林顿公爵命令他剩余的全部重骑兵,萨莫塞特所部的苏格兰近卫灰龙骑兵出击,红衣白马,气势非凡,“那些攻人的铁骑军突然觉得自己被攻了。英国的骑兵已在他们的背后。他们前有方阵,后有萨默塞特,萨默塞特便是那一千四百名龙骑卫队。萨默塞特右有德恩贝格的德国轻骑兵,左有特利伯的比利时火枪队;铁骑军的头部和腰部,前方和后方,都受着骑兵和步兵的袭击,他们得四面应战。这对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是旋风。那种勇气是无法形容的。
那已不是混战,而是一阵黑旋风,一种狂怒,是灵魂和勇气的一种触目惊心的奋厉,是一阵剑光与闪电交驰的风暴。一刹那间,那一千四百名龙骑卫队只剩下八百了,他们的大佐弗来也落马而死。内伊领着勒费弗尔-戴努埃特的长矛兵和狙击队赶来。圣约翰山高地被占领,再被占领,又被占领了。铁骑军丢开骑兵,回头再去攻步兵,或者,说得正确一些,那一群乱人乱马,已经扭作一团,谁也不肯放手。”
朔风 2006-1-8 13:17
激动人心的战斗
在英军步骑炮夹击下,法军胸甲骑兵和他们的领袖,“勇士中的勇士”一起,表现了战场上所能表现的最高勇气。法军胸甲骑兵歼灭了十三个英国步兵方阵中的七个,夺取或钉塞了六十尊大炮,并且获得英军联队的六面军旗,由近卫军的三个胸甲骑兵和三个狙击兵送到佳盟庄上,献给了皇帝。
“先后冲击过十二次。内伊的坐骑连死四匹。铁骑军的半数死在高地上。那种搏斗延续了两个钟头。见过塔拉韦腊和巴达霍斯战役的克林东望见这种稀有的骑兵也不免瞠拷嵘啵羧缡恕J衅叱砂芏说耐槎僖膊皇в⑿郾旧右栽尢尽K蜕底牛骸俺錾 ?
那些铁骑军究竟到达过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但有一点是确实的,就是在战争的翌日,在尼维尔、热纳普、拉羽泊和布鲁塞尔四条大路的交叉处,有人发现了一个铁骑兵,连人带马,一同死在一个称那些进入圣约翰山的车子的天秤架子里。那个骑士穿过了英军的防线。
那些钢胸铁甲的大队人马的猛突已把他们的步兵踏成了肉醢。寥寥几个人围着一面旗,就标志着一个联队的防地,某些营的官长只剩了一个上尉或是一个中尉;已经在圣拉埃大受损伤的阿尔顿师几乎死绝,范·克吕茨的一旅比利时勇士已经伏尸在尼维尔路一带的稞麦田中;在一八一一年混在我们队伍中到西班牙去攻打威灵顿,又在一八一五年联合英军来攻打拿破仑的那些荷兰近卫军,几乎没剩下什么人。军官的伤亡也是突出的。翌日亲自埋腿的那位贵人阿克斯布里吉当时已经炸裂膝盖。从法国方面说,在那次铁骑军战斗的过程中,德洛尔、雷力杰、柯尔培尔、德诺普、特拉维尔和布朗卡都已负伤退阵,在英国方面,阿尔顿受了伤,巴恩受了伤,德朗塞阵亡,范·梅朗阵亡,昂普特达阵亡,威灵顿的作战指挥部全完了,在那种两败俱伤的局面中,英国的损失更为严重。护卫步兵第二联队丢了五个中校、四个上尉和三个守旗官,步兵第三十联队第一营丢了二十四个官长和一百十二个士兵,第七十九山地联队有二十四个官长受伤,十八个官长丧命,四百五十个士兵阵亡。坎伯兰部下的汉诺威骑兵有个联队,在哈克上校率领下,竟在酣战中掉转辔头,全部逃进了索瓦宁森林,以致布鲁塞尔的人心也动摇起来,过后他受到审判,免去军职。他们看见法军节节前进,逼近森林,便连忙把辎重、车辆、行李、满载伤兵的篷车运进森林。被法国骑兵杀惨了的荷兰兵都叫“倒霉”。据当日亲眼见过今天还活着的人说,当日从绿班鸠到格昂达尔的那条通到布鲁塞尔几乎长达两法里的大路上,满是逃兵。当时恐怖万状,以致在马林的孔代亲王和在根特的路易十八都提心吊胆。除了驻在圣约翰山庄屋战地医院后面的那一小撮后备骑兵和掩护左翼的维维安和范德勒尔两旅的一小部分骑兵外,威灵顿已没有骑兵了。许多大炮的残骸倒在地上。这些事实都是西博恩报导的,普林格尔甚至说英荷联军只剩下三万四千人。那位铁公爵貌似镇静,但嘴唇却发白了。在英军作战指挥部里的奥地利代表万塞纳和西班牙代表阿拉瓦都认为那位公爵玩完了。五点钟时威灵顿取出他的表,说了这样一句忧心如焚的话:“布吕歇尔不来就完了!”
然而布吕歇尔最终来了.拿破仑的另一精锐:老近卫军发起了徒劳的冲锋,然而在这次战役中法军步兵的表现实在太差了,他们最终溃退了,法军胸甲骑兵的英勇努力归于白费,溃逃的法军反成了普鲁士那些残暴的骑兵的最好目标.
英军方面,两个重型骑兵旅几乎全军覆没,然而他们还是最终的胜利者。
尾声 或许是滑铁卢的法军胸甲骑兵给英国佬留下了深刻印象吧,在接受了老近卫军的熊皮帽的同时,英军也建立了胸甲骑兵的建制.
朔风 2006-1-8 13:21
不知道是因为服务器的原因,还是自家电脑太慢,许多图片连传6,7次都传不上来,其中包括许多难得的精美图片,全是NPLBNB兄找的,我对此感到抱歉,如果对这个题材感兴趣的话可以直接去SONIC CHAT论坛古代战争版看原文。
carabinier 2006-1-8 15:01
说实话偶这篇文章当时是乱凑出来的说,那时候懂得比现在还少
连“萨莫塞特所部的苏格兰近卫灰龙骑兵出击”这样的话都写上去了,悲惨世界里一些艺术化的描写也大可不必当真。
现在看看真是很多错误 :i18: 献丑了
朔风 2006-1-8 22:58
引用:
原帖由 carabinier 于 2006年1月8日 15:01 发表
说实话偶这篇文章当时是乱凑出来的说,那时候懂得比现在还少
连“萨莫塞特所部的苏格兰近卫灰龙骑兵出击”这样的话都写上去了,悲惨世界里一些艺术化的描写也大可不必当真。
现在看看真是很多错误 :i18: 献丑了
莫非阁下就是NPLBNB兄?真是好文,尤其是图片,都很漂亮,我本人是找不到这么多图片,有几张难得的很精美,至于错误,我个人写的文里错误都瓒到一大箩筐了 :i08:
《悲惨世界》是艺术性描写,只是为了生动激烈而已,还望兄台再出好文 :i23:
朔风 2006-1-8 23:00
引用:
原帖由 tntxhy 于 2006年1月8日 20:27 发表
好文,内容不错,转载也同样加精。
多谢了,我只是“搬运工”而已,N兄才是原作者,他其实也经常来论坛,只是不怎么发言。
iron duke 2006-1-9 01:27
真是好东西。9楼的画可是滑铁卢画厅巨画的一部分?
胸甲骑兵曾是欧洲步兵的噩梦,同时也是令各国骑兵的望而生畏的对手。
在战斗中,胸甲可挡住远距离步枪流弹,更重要作用是在格斗中。胸甲可有效防御骑兵刀剑,长矛,刺刀。马尔波记述在埃克缪尔战役中,法军胸甲骑兵和奥军胸甲骑兵对冲,法军是胸背两面胸甲,奥军是只有前胸甲,结果是阵亡13比1,负伤8比1,法军大胜。马尔波的记述数字上未必很准,但去掉一些水分后也是很惊人了。
近卫军掷弹骑兵本来也有计划1815年配发胸甲的,但因滑铁卢战败作罢。